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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工智能,装在罐子里

发布时间:2022-04-15 00:30:42 所属栏目:物联网 阅读:

“装在罐子里的大脑”(brain in a jar)是一项对脱离身体、生活在一罐食物中的人类大脑进行的思想实验。这个思维实验探索了人类对现实、心灵和意识的概念。本文将探讨一个反对人工智能(AI)的形而上学的论点,理由是一个无实体的人工智能或一个没有身体的“大脑”,与智能的本质是不相容的。 “装在罐子里的大脑”是一个不同于人工智能传统问题的探究,其需要思考的问题是,思考(这一过程)是否需要思考者。而(实现)人工智能的可能性主要取决于使计算机(或计算机程序)智能化所需的东西。从这个角度来看,如果我们能够理解智能,并弄清楚如何将其编程到计算机中,那(真正的)人工智能就是可以实现的。 17 世纪的法国哲学家勒内·笛卡尔(René Descartes)因“装在罐子里的大脑”而备受指责。唯物主义认为,世界和世界中的一切都是由物质构成的,但当时的笛卡尔是反对唯物主义的,他将精神和身体分开,并探讨了诸如意识、灵魂甚至上帝等非物质。这一心灵哲学就是心物二元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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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|法国哲学家勒内·笛卡尔

二元论认为,身体和心灵并不等同,而是由相互作用的不同物质组成的分开且对立的两面。笛卡尔的方法论是值得怀疑的,他怀疑一切,甚至为支持自己的思想而怀疑自己的身体,他试图去寻找他最不可能怀疑的“不容置疑”的东西。 其结果是,(通过)一种耗尽心力的认识论追求,来理解我们借助操纵形而上学可以知道什么以及存在什么。这种唯我论的想法是没有根据的,但在 17 世纪却并不会被认为是一种人格障碍。 我们有理由同情笛卡尔。自启蒙运动以来,关于思考的思考(Thinking about thinking)一直困扰着思想家,并产生了奇怪的哲学、理论、悖论和迷信。在很多方面,二元论也不例外。 直到 20 世纪初,二元论才受到了巨大的挑战。行为主义(behaviorism)认为,精神状态可以简化为身体状态,也就是行为。除了将人类视为行为而产生的还原论(reductionism)之外,行为主义的问题是,它忽略了心理现象,并将大脑活动解释为产生一系列只能被观察到的行为。像思想、智力、情绪、信念、欲望甚至遗传学这样的概念,都会被环境刺激和行为反应所取代。 因此,我们永远不能用行为主义来解释心理现象,因为它的聚焦点是外部可观察到的行为。哲学家们喜欢拿两个行为主义者在性行为过后的表现开玩笑:“对你来说很好,对我来说怎么样?”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。通过关注可观察到的身体行为,而不是大脑中的行为起源,行为主义逐渐与智力知识的来源无关。 这就是为什么行为主义者不能给智力下定义的原因。他们认为这没什么。以艾伦·图灵的图灵测试为例。图灵回避了智能的定义,他说智能就是智能(intelligence is as intelligence does)。如果一个罐子通过用看似聪明的答案来欺骗另一个罐子,让它相信自己的行为很聪明,那这个罐子就通过了图灵测试。图灵就是一个行为主义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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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|计算机科学家艾伦·图灵

行为主义的影响力日渐式微,以至于无法解释智力。到了 20 世纪 50 年代,行为主义已不再被大多数人所推崇。最重要的一次攻击是由美国语言学家诺姆·乔姆斯基(Noam Chomsky)在 1959 年发表的。乔姆斯基严厉批评了伯尔赫斯·弗雷德里克·斯金纳(B.F. Skinner)的《言语行为》(Verbal Behavior)一书。对斯金纳《言语行为》的评论是乔姆斯基最常被引用的著作,尽管名字平淡无奇,但它比斯金纳的原著更广为人知。 乔姆斯基引发了心理学向大脑的重新定位,被称为认知革命,其结果是产生了现代认知科学。由此,功能主义(functionalism)成为新的主导思想理论。功能主义将智力(即心理现象)视为大脑的功能组织,其中个性化的功能(比如语言和视觉)是通过它们的因果作用来理解的。 与行为主义不同,功能主义关注的是大脑做什么以及大脑功能在哪里起作用。然而,功能主义对事物如何工作或它是否由相同的材料制成不感兴趣。它不关心思考的东西是大脑还是大脑有身体。如果它在功能上表现出智能,那就像将任何能报时的东西都归为时钟一样,而时钟是什么制成的并不重要,只要它能报时就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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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|美国心理学家伯尔赫斯·弗雷德里克·斯金纳